孟不咎姿态放的不高不低,他是四品官,还是从四品,而眼前的沈鹤迟是正三品,别说他是皇城的官员了,就是外放的官员,也是高于他不少的。
但是让他多谄媚,他做不到。
听到属下说他突然回来,孟不咎衣服都没换就快马赶来了。
他知道沈鹤迟在想什么,但他相信福宝。
福宝从来都不是见异思迁嫌贫爱富的人,他只是不想福宝被沈鹤迟缠上。
只见他挡在江福宝的面前,隔绝了沈鹤迟的视线。
两人身高差不多,视线交融,仿佛要电出火花。
“福宝,你”沈鹤迟不想搭理孟不咎,可他刚说话就被孟不咎打断了。
“我与福宝成亲的日子定在九月二十五,不知大人可否赏脸参加?”
九月二十五?
这不就是福宝的生辰日吗?
成亲的日子都定下了,他是彻底要失去福宝了。
沈鹤迟踉跄的后退了几步,他想跟福宝说话,可是福宝整个人都被孟不咎挡住。
只见他脸色惨白,自嘲一笑,不顾形象的跑了。
他没回家,而是去了江家小食铺,不顾江二勇跟江大和的问候,闯进了后院,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。
“鹤迟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这孩子,你不是在皇城吗?”张金兰揉面的手顿住,不解的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