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孙家一同被捉进去的严青儿倒是没被关,不过由于她被捉到县衙,拷问了几天,所以哪怕放出来,她名声也毁了,严家村的村民,看到她就骂骂咧咧,直说她丢人,败坏了村里的名声。

严青儿被骂的愣是不敢还嘴,最后门也不出了,躲在家里哪都不敢去。

她心里恨透了姑姑,更恨江家。

可江家从来就没想过害她,都是她自作自受。

她要是不打歪主意,想着用迷情香套住江二勇,官差也不可能抓她。

江家给过她机会了,是她自己不中用。

严家觉得丢脸,干脆过完年就把她嫁到颍南府去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

甚至连彩礼都没多要,生怕对方人家来这里打听严青儿。

只收了一两彩礼意思下,对方家还觉得占了便宜。

严家丢了脸面,还亏了彩礼钱,从此恨上了严氏和她的娘家。

严家长辈也因此闹掰了,自此不再来往。

孙家的事就这么轻松的结束了。

孙平梅从头到尾,根本没插手,全都是婆婆的功劳。

自此,她跟张金兰的关系更加的好,简直像亲母女。

江家遇到各种磨难,不但没有产生隔阂,甚至越发团结,他们就像一根根麻线,紧紧缠在一块,成了麻团,轻易根本扯不开。

这一年,江福宝都在忙碌自己的事业。

一边发展仁爱医馆和各地的分店,一边在杞溪县大肆种植各种药材,几乎所有的荒地都被她承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