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青儿也着急的很。

她比谁都着急。

这次要是攀附不上江二爷,她就得回村里嫁人了,以她的身材样貌嫁给种地的汉子,她自已都觉得可惜,可族里的人,是不许严家出个妾室的,但是江家不同啊,人家有知县知府护着,就算是族里的长辈,也不敢说些什么。

换成旁人就不行了,直接逐出族。

除了去江家当妾和嫁给种地的,她别无选择。

镇上的人也看不上她。

毕竟她家里那么穷,就是一个种地的,连嫁妆都给不了,彩礼要的还高。

“这样,我听说有一种迷情香,只要闻了,无论男女,都会忍不住干出苟且之事,我去给你买一根来?”

严氏的眼珠子轱辘一转,想出了个馊主意。

总是这样拖着也不是法子,再不成,这事就黄了,她在娘家吹下那么大的牛,要是不成功,以后还怎么回娘家。

再说了,她也想过上好日子。

堂侄女要是能攀附上江家,其实对她来说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
“迷情香?这是什么?姑姑,这样可行吗?要是被发现怎么办?还有,我怎么让他闻到,去哪”严青儿毕竟是黄花大闺女,哪好意思说房事二字,她脸色羞的通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后半句话来。

“别急,一会我去药铺问问人家卖不卖,我今个没带银钱,你有吗?不行你去跟掌柜的把这几天的工钱要来,我拿去买迷情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