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长,别傻坐着了,你快想想办法啊,要是没了药种,不能种药田,往后我们拿什么赚钱,指着地里的庄稼吗?那能赚个屁啊,吃都吃不饱了,我还有五个孙子要养呢,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,你可得好好想想法子啊,这药材,我们必须要种,一定要种。”
“村长,你说话啊。”
“村长,怎么办啊。”
“村长,不然明天你去镇上求求江小姐?”
“村长。”
“村长”
“”
孙村长家被围的水泄不通,每人说一句,传到孙村长的耳朵里,比夏天时,树上的麻雀和知了还要吵。
他头疼无比。
“好了好了,都住嘴吧,吵死个人的,我一个老头子,我能想什么办法,她是能给我这个面子还是什么?我算什么东西?你们以为我跟那江村长一样,背后有人护着?都是一个村子的,你们没法子,我就有了?
我没求吗?我求了啊,没用啊,早知如此,你们何必当初偷懒呢,我让你们备好稻草,你们自已不备,怕冷偷懒,在家猫着冬,现在找我有什么用,连累我家的药种也被挖了,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。”
孙村长坐在椅子上,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家的药田,可好好的侍弄着呢,结果也被挖了。
江神医可是说了,往后十个村子,只有孙家村不许种药材。
这就代表着,他们以后要眼睁睁看着其他九个村子富裕起来,而他们孙家村,要一直穷下去。
直到垫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