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动弹,张燕子才松开自已的手。

“给,多吃点,你不是最爱吃虾,别光顾着给我剥。”

张燕子把刚才剥的几只虾塞到江四银的嘴里。

江四银一下子就没了伤感的情绪,他嘴里全是虾肉,嚼了好半天才咽下去。

饭吃完了,孟不咎也告辞了。

江福宝回到自已的院子,张金兰在洗脚,他跟身旁半躺着的老伴说道:“瞧瞧,不咎多好啊,把咱福宝伺候的舒舒服服的,就连一般人家的小子都做不到这样呢,他还是个官,要我说,这门亲,必须结,不然连我都觉得可惜。”

“等等吧,两人还没挑明呢,等两人憋不住了,让他们自已告诉我们,你我都别插手。”

江守家怕她自作主张,连忙警告着。

“不咎都多大了,我就是担心他等得头发花白还没等到,哎,说到底,两人岁数相差太大,不过也还好,不咎长得年轻,看着郎才女貌的,倒也般配。”

张金兰叹了口气。

孟不咎她是真喜欢。

本来就是当做自家孩子疼爱着的,眼瞅着能成为自已的孙女婿,她就更加喜欢了。

就算鸡蛋里挑骨头,她也挑不出孟不咎任何缺点,唯一一个,就是年纪。

但是在她眼里,孟不咎大点反而好,起码能护着她的孙女。

她家福宝,可是被宠大的,自然要找个能宠着她的。

二进院一楼的正房,江四银委屈巴巴的坐在床边,泪眼婆娑道:“你以为我会干嘛,你不相信我,我也想福宝找到属于自已的归宿,我哪可能从中阻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