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少爷——”不管灵山在后面如何呼喊他,他都不带回头的。

“哎,我这痴情的少爷啊,只盼着福宝小姐快快接受你吧。”灵山自言自语地感叹着。

“把城门关上吧,大人今晚不会回来了。”

他对着看守城门的官差说道。

“是——”

“轰——”官差把城门关闭,震耳的声音,传到已经跑出一段距离的孟不咎耳朵里。

他并未回头和减速,甚至还挥了一鞭子,身下的马儿加快了速度。

连山镇的城门已经关上了。

但是身为知县,是有权让城门打开的。

孟不咎一进城,就来到江家门口,他并未敲门,而是下马,走到江福宝屋外的巷子里,隔着一堵墙站立着。

他一个健步,就这么轻易的翻上了墙,可他并未跳下去,而是坐在墙上,仰头望着江福宝屋子的窗户,二楼阳台挂着的灯笼被冷风吹的呼呼的。

来回摇晃。

雪花还是这么大,没一会,孟不咎本就冻得通红的双手,变得僵硬起来,他脸颊也开始发疼。

看够了,他才跳回来,骑上马,回到自己家。

第二天,外头白茫茫一片。

积雪覆盖了所有东西,房屋,树木。甚至是青石砖地面。

孟不咎知道,江福宝昨晚一定很累,说不定要睡到日上三竿,所以他虽然早早的起来了,却在破晓后,才来到江家。

冬天里,白天要比夜晚要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