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走就走,当我怕?我就是,就是不忍我娘独自过年罢了,我自愿走的,哼,我还瞧不上她呢,一个女子,就该规规矩矩的学绣花厨艺,守在内宅,在外抛头露面,能是什么好东西,倒贴给我,我都不要。”
张之鉴死要面子,把从未放在心上的老母搬了出来,甚至还诋毁起江欢愉来了。
不过他声音放得很低,只有他跟小二能听到。
小二都要听笑了。
“那你还不赶紧走?马上就要关城门了,怎么,你想爬出去?还有,你怎么不敢大点声说?怕还没走远的江家听到?再打道回来教训你?呵呵,怂包一个,还以为你多厉害呢,原来只是嘴巴厉害。”小二冷笑道。
张之鉴不再跟他争辩,捡起包袱就出了客栈。
反正他的脸已经丢尽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小二一直跟在他的后面。
直到亲眼看到他出城,小二也转身去了江宅。
天彻底变黑。
江福宝亲自问了话,直接大手一挥,让雪浣拿了十两银子给小二。
小二高兴的直接跪下来给江福宝磕头。
那态度,虔诚的不行。
仿佛坐在太师椅上的不是江福宝,而是财神一样。
“怎么样,出去了吗?”把小儿子哄睡的江忘忧从屋子里出来,问道。
她刚刚透过窗户的缝隙,看到小二的身影了。
“嗯,出城了,估计不敢回来了,改明我跟不咎打个招呼,让他跟官差说一声,别把此人放进来,免得他胡乱说。”
江福宝点了点头,回道。
她没注意到的是,她对孟不咎的称呼都变了。
哥哥两个字仿佛喊不出口似的。
“那就好,还看烟火吗?”城门放烟火,分为两拨,第一拨没看到,江忘忧几人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