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二哥的描述,她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。

临近傍晚,马车安安稳稳地停在县衙门口。

江福宝跳下马车,直接走了进去,都不用通报的。

路过一个官差时,她脚步一顿,停了下来,眼神扫向他的腰间。

正挂着一块墨色的玉佩。

江福宝眼皮一紧,朝下看去,这官差的鞋子沾满了泥土,很脏,而他对面的官差,鞋子却没有那么脏。

看了两人的眉毛,江福宝继续朝里走去。

“福宝,你怎么来了,可是有事找我?”孟不咎隔着窗户就看到江福宝的身影了,他放下案卷,飞快的跑出来,迎了上去。

束起的长发,因为他的跑动,在身后荡漾着。

挂在孟不咎玉佩上的小铃铛也发出叮铃的小声音,不仔细听,根本听不到。

“不咎哥哥,借一步说话。”外头站着好几个人。

江福宝直接进了他的书房,一屁股坐在孟不咎方才坐的椅子上。

上头还温热着。

有种她坐的不是椅子,而是孟不咎的双腿一样,很是暧昧。

本想站起来,可这样实在太过刻意,江福宝的表情有些凝结,却很快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孟不咎。

她张嘴问道:“不咎哥哥,你派人保护我二哥,怎么不同我说声呢,要不是二哥告诉我,只怕我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