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都受不了了,更别提人,孟不咎和官差们的大腿内侧,都磨出血了。
到了江南,来不及休息,更顾不上涂药,他就立马带着官差查案子去了。
得亏他时常私底下补贴这些下属,所以没有一个人敢有怨言。
个个心里都清楚,这个案子了结后,会有一大笔赏钱等着他们。
马上就要年底了,有些地方都提前秋收了,卖粮的卖粮,赚钱的赚钱,无论富与穷,大家都想过个好年。
孟不咎贴钱这件事,其实江福宝也知道。
她之前还嘲笑过孟不咎,说旁人都是当了官立马捞油水,吃的膀大腰圆,富得流油,摇身一变成了大贪官。
只有孟不咎是当了官反而亏钱。
总是自掏腰包的查案奖赏。
比如一个犯了重案的犯人,人家县衙悬赏也就三两五两的,撑死也不过十来两。
就算富裕些的府衙最多也就几十两。
到孟不咎这,直接上百两。
说他是清官都对不住他,简直是菩萨官。
朝中要都是这样的官员,当今圣上早一统天下了。
时间就这么眨眼间过去了,九月到来。
二十五这日,正是江福宝的生辰。
今年她不想大办,于是,江家在这天弄了几桌家宴。
由江如意亲自掌勺,其余厨娘帮忙,张金兰简单在一进院摆了三桌,只请了关系最好的亲朋好友和福宝的干亲。
然而,就连孟知理都来了,孟不咎却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