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宝默默的后退一步。
两个官差和潘石头以及家丁们立马朝这走来,把这男子围住,潘二丫也站到江福宝的面前来。
把她隔开。
男子愣住。
他眼里闪过一抹厉色,却很快消失,笑的更和善了。
“别误会,实在是姑娘像我一个邻居家的妹妹,但是我与她多年未见了,所以小生这才贸然上前询问。”他解释着。
“阿巴阿巴?”江福宝知道这只是借口,搭讪而已。
不知道怎么回,又怕得罪了眼前的人,毕竟在皇城根下,不是这个官,就是那个爷,她一个小小的平民可惹不起,于是,她装起了哑巴。
瞪着无辜的大眼,一直在阿巴阿巴的叫。
男子脸色骤然变化。
“额,是小生认错了,多有得罪,告辞。”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,哑巴而已。
真是可惜了。
江福宝憋住笑,继续吃着她的羊肉饼。
这一幕,被站在斜对面观山茶楼二楼的沈鹤迟看到。
他嘴唇与手一起哆嗦起来。
“少爷,少爷!您这是怎么了?”伺候他的小厮吓坏了,以为他得了羊癫疯。
“无事,我下去一趟,别跟着我。”沈鹤迟深呼吸几下,这才稳住激动的心情,他从阳台离开,快步下了楼梯。
出了茶楼,朝着江福宝那里走去,脚步越发的快,甚至小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