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多查一个,就算他猜错了也无碍,刚好能找到他,赔偿一些钱,但若不查,万一放走的就是犯人呢,况且,他若真把别人弄伤了,没赔钱,他心里也过意不去。

“好,你去查。”孟不咎点了下头,把这件事交给灵山了。

灵山办事效率很高,只一天一夜,他就查到了。

说来也巧,那少年镇上许多人都认识,他不是偷包子,打小孩,就是招猫逗狗,人见人嫌,还被捉到县衙过,就是江家嫁出去的三女儿的亲儿子孙光宗。

灵山把这事禀告给孟不咎。

孟不咎都惊了。

“你说,他是江家那个外孙?”孟不咎的瞳孔微微放大,本来紧闭的嘴巴也随之张开。

可见他有多震惊。

“是,确定就是他,他胖了许多,我这才没认出来,少爷,现在该怎么办?需要通知江家吗?还是直接去抓来审问?再不抓,这小子就跑了,他肯定是犯人,有人看到他进死者家里呢。”

灵山有些着急。

犯了命案,要是被捉到只有一个死字,说不定他已经跑了。

四面都是山,谁知道他往哪里跑了。

反正肯定不在孙家村。

“你去孙家村把他捉来,一并把江他娘带回县衙。”此事牵扯到命案,孟不咎连江字都不愿意提及。

虽说江三荷已经嫁人了,但她是江家人的事,怎么都改变不了。

谁知道这事会不会对江家有影响,孟不咎只能尽量先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