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都是十三岁,同年甚至同月出生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小兰花也涨红了脸。
江福宝默默的感叹一句,真是早熟啊。
不,也不能怪他们,这个时代,十四岁就能成亲生子了。
二十来岁,在大多数人的眼中,已经是老姑娘老小子。
比如不咎哥哥,得亏他是知县,太忙,这要是出身农家,都要被村里人议论死。
此刻的孟不咎,才刚刚回到长安镇。
骑了一夜的快马,他屁股都要颠散架了。
一夜未睡,人累马更累。
把缰绳交给灵山,孟不咎并未回去补觉,县衙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处理呢。
灵山担心的不行,可无论他怎么劝说,孟不咎都不肯回屋休息一会。
忙到半夜,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屋睡觉。
后半夜,随着一道惊雷响起,孟不咎惊醒,他做噩梦了,梦到福宝遇到歹人,被拐走了,又梦到福宝落水无人救她。
孟不咎看向被风吹开的窗户,外头下雨了。
大概是雨声的缘故。
后背已经吓得湿透,孟不咎皱着眉下床,赤着脚把窗户关严实,然后躺回床上。
本想继续睡,只是翻来覆去,怎么都睡不着。
梦中的场景还浮现在眼前,让他心神不宁。
兴许是窗户开着的,吹到冷风,他还咳嗽了好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