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里,也有状况。

没了江福宝坐诊,其他出师的大夫诊脉速度很慢,排队的病人等候的时间比先前多了一倍都不止。

后院厨房,江如意挥舞着锅铲,胳膊抡的像水面的波浪。

她额头全是汗水,一旁的厨娘随手拿起一块抹布帮她擦汗。

结果擦完,江如意的额头都黄了,还沾着一粒葱,看着有些滑稽。

“不好,拿错了,这是擦锅的布,小姐,实在对不住,我,我错了。”厨娘赶紧换了块布,连连道歉。

江如意并不在意。

只抬了抬下巴,就当回复了。

中午,坐在堂屋吃饭的董玮,神色不佳,一旁站着的荣婆婆也是如此。

两人都记挂着江福宝。

不光他们,就连小食铺的常客来铺子吃饭,也都提起了江福宝。

仿佛整个连山镇的人,今天所讨论的话题,都是围绕着江福宝。

而被众人挂在心里惦念的江福宝,已经来到孟不咎送她的第一间铺子了。

这是一栋两层的铺子。

一楼的门足足三人宽,进去后,就看到一楼摆了十张桌椅,有些椅子的腿都缺了一只,看起来破破烂烂,不过铺子内里瞧着不算太旧,简单修缮下就好。

踩上楼梯,每走一步,都发出了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江福宝用帕子捂住口鼻,里面灰尘很大,还有一股子霉味,估计是前些日子,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,淋湿了木头,发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