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栏杆帮周家的兄弟俩诊脉。

说她伪善也好,说她心狠也罢。

她向来尊崇自己的内心,绝不瞎善良,都死了一次了,当然要活的自在。

“那如果伤害过我的人,求我治他呢?也不治吗?”小小的脑袋上顶着大大的眼睛,装着满满的困惑。

他歪着头看向江福宝,又问。

“都伤害过你了,为什么要救,把他救好了,再伤害你一次吗?人得善良,但是不能过份的善良,那是傻子!不想救,那就不用违心去救他,让他去找旁人就是,世上又不止你一个大夫。”

江福宝像看傻子一样,看着他。

“是哦,师父你一说,徒儿就懂了,往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小人快速点着头,脸上的肉,也跟着一晃一晃的。

看着有些可爱,江福宝上手捏了一把,手感极好。

如今,她也有十五岁了。

这些年陆陆续续收了三十多个徒弟。

有男有女,天分有高的,也有低的。

现如今第一批收的徒弟已经全都出师了,包括邵四游。

而第二批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陈红霞,在她的教导下,以及邵四游夜夜给她补课。

陈红霞也在今年初出师了。

夫妻俩被她安排年底去分馆。

第三批的徒弟们,只有江康学的最好,不过他年纪不大,江福宝准备两年后,再给他安排医馆,他的两个师兄学的也还行,都是两年后安排,剩下的人,少说还得再学个三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