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俩一个敢熬,一个敢喝,主打一个互相信任。
被孟不咎念叨的江福宝,还没睡觉,她站在床边,看着铺满整张床的纸契,一脸兴奋。
“雪浣,你说,皇城这两家铺子,我该卖哪家呢?总不能直接开两家吧,你快帮我想想。”
江福宝有些纠结,纸契上面写了面积和大概布局,虽然没亲眼看到铺子,可凭借文字她也能猜个大差不差。
两间铺子都是两层,且都有一个院子,只是不咎哥哥那间稍小一些,但二楼多了阳台可以赏景。
沈鹤迟给的这间没有阳台,但大一些,能多摆好几张桌子。
“不如都要吧,小姐可以一个开医馆,一个卖药膳啊,这样还能拆分开,也不怕吃药膳的太过吵闹,影响看病的。”
雪浣咬着下嘴唇,左思右想,最后得出来这个结论。
“好,你说的有道理,其实卖了也不好,这可是皇城的铺子,代代相传,又是沈公子送的,虽说不咎哥哥帮我还了人情,但也不好把人家精挑细选买的铺子随手卖了,实在失礼,我跟他也没仇,那就不咎哥哥那间卖药膳,沈公子这间开医馆吧。”
江福宝决定完,就让雪浣把纸契全部收起来了。
然后躺在床上,美美的进入梦乡。
很快,到了张金兰与刘家相约的那一天。
天刚亮,江同土就被薅起来了。
张金兰特意派了贴身丫鬟去给他梳洗打扮,头发用头油梳的锃亮,没有一根碎发,再用没有一丝瑕疵的羊脂玉冠给他束起长发,又换了一身新衣裳。
他的眉毛,丫鬟还用眉黛给他画了下,要不是江同土死命拒绝,只怕都要涂上胭脂水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