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从小住的卧房里,他对着正在铺床的灵山说道。

那间铺子他并不知道沈鹤迟花了多少银子买的。

但是,再贵也不会超过两万两。

他愿意多给。

“好。”灵山什么都没问。

他与少爷一同长大,少爷无论做任何事,都有他的打算,他无权过问,只要去做就行。

孟不咎的身边从未有过任何丫鬟。

自始至终伺候在他身边的只有灵山一人,对内灵山负责帮他铺床研墨外加办些杂事,对外,灵山亦是他的属下,就连县衙的事,大多也是交给灵山去办的,别看他是奴籍,官差都得喊他一声山哥。

第二天太阳刚出来,孟不咎就离开董家了。

路过碰到了去医馆的江福宝跟江如意和江家的一众下人,孟不咎掀开马车帘子,喊住她们。

随后跳下了马车。

江如意见状,带着下人二丫他们,先一步去了医馆,食材要提前准备。

江福宝跟孟不咎聊了几句就提起沈鹤迟留下纸契一事了。

孟不咎快速眨了两下眼睛,他道:“福宝放心用就是,银子我已经派人送去给他了,不用还给他,铺子你拿去卖也好,开医馆也罢,都随你心意。”

“什么?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,不对啊,不咎哥哥,你怎么知道他把纸契偷摸留下了?”江福宝都吓傻了。

难不成,穿越的人不是她,而是孟不咎?

不然他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啊。

“我与他是同窗,我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,你不肯收下这间铺子,他却非要送你,还走的那么着急,自然是把纸契藏于某处了,我不知那铺子是何价钱,就给了两万两,所以,你放心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