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无其他。

第二次见面,就闹出不愉快,她也没放在心上,只觉得沈鹤迟对她的感情,来的有些莫名其妙。

她跟沈鹤迟明明都没接触过多少次,况且,沈鹤迟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
得知他已经出发去皇城,江福宝只嗯了一声。

希望他步步高升吧,早日当上大官。

“小姐,你看这是什么,刚才我去堂屋给您取杯子时看到的,被您的茶杯压在

宾客散去,连孟不咎都走了。

江福宝站在院子里,刚要回二进院,就见雪浣端着杯子拿着一张纸出来,着急忙慌的模样,让江福宝停住脚步。

“铺子的纸契?这”江福宝接过来,一看就愣住了。

这不就是沈鹤迟要送给她的礼物吗?

他没拿走?

这家伙,真是。

江福宝有些无语,这么重的礼,她要怎么还啊。

“小姐怎么了?”雪浣没看,所以不懂。

她只觉得小姐看到这张纸很不高兴。

“没事,往后去皇城时,我还给他吧,把这张纸契单独放在一个盒子里,然后跟其他盒子一起锁着。”江福宝把纸契还给雪浣,抬脚去了二进院。

此时,已经快要离开杞溪县的沈鹤迟,因为路太颠簸,他皱起眉,没再闭眼休息。

脚边已经吃完的食盒翻倒在地。

里面滚出来一个刷了黑漆的小木盒。

很小,只有巴掌大,他吃饭时并未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