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在心疼了。
“福宝。”雪浣刚走,沈鹤迟就挤进来了。
他一早搭配好的衣裳,已经凌乱,像是摔了一跤,刚爬起来一样。
就连鬓边都落了一些碎发,不过他身形清瘦,这样看起来反倒多了一丝病弱感,让人想要疼惜他。
“沈公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江福宝的注意力从来就不在他的身上,自然没看到他被一群人围住脱不开身。
“没事,被人缠了一会,给,这是我送你的及笄礼,亦是生辰礼,还望福宝收下,莫要拒绝我。”
沈鹤迟强撑着笑容,走到她的身边,递给她一张纸契。
江福宝接过,只看了几行,她就想把纸契还给沈鹤迟。
“这不可,太贵重,我不能收,沈公子,你还是拿回去吧,我们非亲非故,我不能收这种贵重的礼,还你,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,不需要送我什么礼。”江福宝连连摇头。
这纸契写的明明白白。
是皇城的铺子,足足两层,铺子和地皮都写在一张纸上,拿到手,这豪华市中心的大铺子就是她的了。
但是江福宝不能收,她知道沈鹤迟对她的想法,这要是收了,不就是变相的同意他的追求了吗。
再说了,她已经有皇城的铺子了,是她的不咎哥哥送的,不比这间小,由于她没有去过皇城,并不知道两间铺子的位置具体在哪,哪间更靠近皇宫,位置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