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不咎白了他一眼。
同时,他放下手里的案卷,捏了捏鼻梁,想缓解一下双眼的干涩胀痛。
“对了,少爷,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,听说沈公子已经回连山镇了,沈公子跟江家关系不错,估计一到连山镇,家都没回,就去江家拜访了,江老夫人最是和善客气,肯定留他在江宅吃饭”
听着听着,孟不咎竟然耳鸣了。
他皱起眉头,从椅子上起来。
“为何不早说?还有,他竟然没来长安镇?”按理说,回乡的时候,得先拜访一下知县的,可沈鹤迟并未拜访他就直接回家了。
简直无礼,况且,他们还是同窗。
他竟然不知此事!
“我也是方才知道的,听说是沈公子的马车在长安镇城门口停下,跟看守说了声,结果看守忙忘了,到晚上才想起来,急忙命人过来告诉我,所以,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。”灵山一愣,回道。
“糊涂!罚他一月俸禄!下次再敢粗心,就回家种田去!”孟不咎呵斥道。
“是。”灵山缩了缩脖子。
少爷其实很少动气的,上次生气还是因为灭门案。
一阵风吹了进来,烛光随风摇曳着,差点熄灭。
主仆俩的身影被光印在窗纸上,不知道在聊些什么。
只过去了一刻钟,蜡烛就灭了。
孟不咎也回屋睡觉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快速忙完就离开县衙,坐上马车,随后前往连山镇。
“福宝,在忙呢?中午一起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