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江家回到自已家的沈鹤迟,并不知道,他已经被老两口在心里淘汰了。
“松白,你去办一件事,把沈家在杞溪县里所有的铺子宅子以及田地,全部卖掉,务必在我去皇城前,把银子交给我。”
刚到家,沈鹤迟对着站在书房外,身着玄色衣裤的方脸男子说道。
“是,主子。”
男子低头双眼直视着双脚,回应着。
自从沈家只剩沈鹤迟一人后,府中没有人再敢喊他少爷,统一称呼为主子,深怕沈鹤迟想到死去的老爷。
“记住,不可贱卖。”沈鹤迟缺钱,特别缺。
他已经把江南的宅子卖了,去皇城赶考的时候买了间小宅子,皇城的宅子太贵了。
只一进的价钱就抵得上江南的二进宅子。
更别提杞溪县了。
他答应要送给福宝一个铺子,那就必须要送,到时候买完就把纸契派人送回来,不要也得要。
皇城的铺子,少说也要一万两。
而他现在能拿出来的所有钱,也就七千多两了。
往后他不在这里,铺子根本无人打理,他也不相信这些下人,不如全都卖了。
只留下这一栋宅子。
倒不是恋旧舍不得卖,而是他总要回来看看的,到时候卖了没地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