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几具小小的尸体,江福宝心里有些难受。

大人作恶,可怜的是孩子。

他们又做错了什么。

“倒也不是真无辜,若他所言属实,这些孩子长大,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这些孩童最大的不过十岁,手上就有人命了,而那些妇人,大多是妾室,从前没少帮着刘员外干脏事,那许倩儿的死,跟她们也有干系。

刘员外家底颇厚,对外是大善人,实则年年逼着佃农和租户交罚钱,这罚钱是他自已定下的,想要多少要多少,全凭他心情,不给?那就赶走,铺子里的东西也别想要了,租金更是不退,佃农呢,更惨,种了那么久的庄稼。

眼瞧着要秋收了,就被赶走了,什么都没落着,不穷的人,谁会去租旁人的田种?最后落得卖儿卖女又或者生生饿死,想去报官的,还没到官府呢,就被捉到刘家了,化为猪狗盘中餐,岂是一个惨字能概括的,哎。”

孟不咎叹了口气,笑容也没了。

甚至有些唏嘘。

原以为的坏人,实则知道真相后,才发现,更坏的另有其人。

但杀人终究是不对的,黄石武死罪难逃。

不过,他会履行承诺,把黄石武葬在许倩儿的坟边,保他整尸。

也算成全二人了。

“不咎哥哥,那许家呢?他为何又把许家灭门?”江福宝问话的同时,还不忘给孟不咎倒一杯茶,生怕他话说多,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