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完一顿清淡的晚饭,来到城外的义庄。

义庄里只有两名仵作,而尸体却有整整五十二具。

其实府衙里有仵作房的,在那里验尸更加方便,还不用将尸体运到城外,但是仵作房很小,顶天也就放下七八具尸首。

刘家五十二具根本塞不下。

只能退而求其次送到义庄,怕尸首被偷或者出意外,还有五个官差在这把守着。

“怎么样,查到什么没?这些人都是如何断气的?身上可有什么物证?”

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,尸体已经出现了尸斑,因为需要验尸,加上刘家已经没有人了,所有的尸体,衣服都被脱下。

只一张草席盖在身上,露出脸来。

看到一张张乌紫色的脸,孟知理跟孟不咎有些难受。

他们强忍住不适,看向仵作。

两人是师徒关系。

一个老,一个年轻。

老的负责验尸,年轻的负责帮拿东西和学习。

孟知理问的是那个老的。

“断头的尸首,是血流而亡,被斩去双臂的女子尸首,亦是血流而亡,只有孩童的尸首是被勒死的,对了,下人的尸首,是毒死的,死后被斩了头和双臂,暂未发现物证。”

仵作脸色难看的回道。

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仵作,也是第一回 遇到这么骇人的灭门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