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让他们睡会吧,一早再喊,不咎,你怎么看?”孟知理带儿子来,纯粹是锻炼他。
官途不是好走的,他总不能一辈子就当个小知县,而灭门的惨案,更是少之又少,何尝不是一个锻炼机会呢。
“爹,先去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物证吧,儿子想在这转转,把灯笼给我。”孟不咎对拿着灯笼的官差伸出了手。
然后他便提着灯笼在刘员外家里逛荡起来。
任何细节他都不放过。
包括这一家五十二口死去的地方。
血迹到处都是,根本分不清是人血还是牲畜血。
后院有两只鸡都被拧断了脖子,当真是一个活物不留,手段如此残忍,要么就跟刘员外家有深仇大恨,要么就是为财,=。
孟不咎觉得,真相更接近前者。
来到刘员外家里时,已经是后半夜了,很快,天就亮了。
大年初一,新年的第一天。
孟不咎觉都没睡,就大了一岁。
兴许是一夜未睡,昨日清晨才刮的胡子,今早又长出来一截,令他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眼下虽没乌青,却也黑了一些,脸色都暗沉了。
孟知理同样如此。
但是不破这个案子,他们根本睡不着,天一亮,官差就把三个小乞丐带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