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宝解释道。

姐妹俩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。

看到江欢愉懵懂的模样,江福宝叹了口气,又开始解释起来。

“救人不是只看你自己的,自己都不想好好过下去的人,你救了又如何,他还是那副样子,所以要救该救的人,还有,你若开这百姓堂,需要把名声打出去。

最好越多人知道越好,想要努力生存下去的穷人,自然会来到这里投奔你,资金不足怎么办?招几个业务员,要嘴皮子厉害的,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那种,派他们去各个地方的富户家里要钱”

江福宝话没说完,被江如意打断。

“妹,你要钱,人家就给啊?人家也不傻啊,有钱他们自己不知道施粥接济穷人,来以此搏名声,干什么要给你呢?再傻的人也不会答应啊。”

江如意在医馆待了那么久,要比江欢愉聪明些。

“二姐说对了,就是搏名声,方才我是怎么说的,要把百姓堂的名声打出去,让天下间所有人都知晓,这是一个帮助百姓的善堂,通过业务员的忽悠,他们只要捐出银子,自然能搏到一个好名声,每年或者每月,百姓堂都在铺子外张贴捐钱的富户名字。

帮他们扬名,这样的好事,谁不想参加?再把他们捐的银子写上去,人都是喜欢攀比的,比如许掌柜捐五两,他的死对头白掌柜捐十两,那许掌柜是不是就面子过不去了,下次,他自然会捐十五两,力求压过白掌柜,这便是百姓堂的资金,储存的粮食加上银子,还怕帮不了人?”

江福宝勾起嘴角,先夸了二姐一句,才继续解释。

“还有,救急不能救穷,若是遇上家中有人患病无钱医治的,又或者遇到天灾,人都要饿死的,那就不必先以劳作换银钱和口粮了,前者先查,查清确实属实,且这户人家在邻居那里口碑很好,没有作恶多端。

那就出钱给她医治,我们医馆可以与你们合作,医治完,再让其家属,用劳动偿还医治的钱,你们善堂出一半,让他们还一半,不能全帮,后者呢,先布施三天,三天后,力气也该回来了,就有力气干活了,种地,帮忙修路修河堤都行,自此再用劳作换口粮,这便是救急。”

“福宝,为何要修路修河堤?”江欢愉还是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