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,你爹去开门了,呀,怎么没穿鞋子,你这孩子,快,上床躺着去,别管,你睡你的。”月亮很亮,把娇娇的脸和身体照的清清楚楚,刘香儿看到女儿赤着脚,连忙让她躺床上去。
此时,周长谷打开门栓,大门也开了。
孙小桃的脸露了出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刚走出屋门的江柱子用着极为冰冷的声音说道。
不等孙小桃回答,他又继续道: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我白日说的还不够?别再缠着我了,我们回不到从前了,我就是死,也不会再接纳你。”
在这一刻,江柱子对孙小桃的厌恶达到了顶峰。
要不是不想打女人,他恨不得冲上前,抽孙小桃几个耳光,把她抽醒。
“我,我就是想来看看孩子,康儿呢?”孙小桃并不知道,她的儿子在江福宝那里学医术。
就算听谁提起过,她也没往心里去,可以说,她对江康的情况,毫不关心。
江柱子自然不会告诉她,便随便扯了个借口:“你走吧,我已经把康儿送去外地读书了,这两年他是不会回来了,以后别来我这,不要再打扰我的日子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
你要是再来,别怪我不客气,我下手没轻没重,真打你,把我惹急了,你讨不了好,爹,把门关上吧,该睡觉了,明天还要干活,我警告你,要是不走,还敢敲门,哼,你走着瞧。”
威胁了一句,江柱子就进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