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江同吉,两人虽然岁数差的不多,可学识却天差地别。

马上亲大哥就要下场了,而亲二哥才刚准备考县试呢。

“雪浣,吩咐厨娘烤些鸡肉干和猪肉干,按照我先前交给她们的方法,大哥要出发了,路上吃些肉干,总比吃干粮好,这玩意辣乎乎的,有味道,不像干粮难以下口,哪怕是夏天,也能放些日子。”

想到大哥要走了,江福宝对着雪浣吩咐道。

“好,奴婢给小姐梳完头就去说。”雪浣一下一下的梳着,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在心里查着数。

直到梳完三百下,她才放下木梳,下了楼,去往后院。

每年的秋闱时间不一样。

今年的要晚一点,因此江同吉还没走。

等江家三进院子都灭了灯,江同吉的屋子还灯火通明。

他捧着书,看得聚精会神,直到月亮由左转到右,他才察觉天色不早了。

灭了蜡烛,放下书本,他躺在床上,只几息就睡觉了。

至于隔壁屋的江同祥,早就做起了美梦,还吧唧着嘴,像是在梦里吃着美食。

彼时,周家村的药种,已经种下去了。

因此,村里人,都忙的团团转,不光要照顾庄稼,还得侍弄药田。

九月一来,栗子接连成熟,他们却没空去捡。

倒是便宜了孙小桃。

她每日干完农活就背着竹篓上山,然后赶在最热的时候,待在山里,避暑的同时,还能捡满整整一背篓栗子。

栗子有许多地方收,捡了五天,装满了两个竹筐,她才打算去镇上卖。

两个竹筐中间,用扁担相连,干了大半年农活的孙小桃,力气大了许多,虽然走一会,就要休息一下,可好歹是赶在上午,到达镇上。

她先去了菜市街,交了押金,准备摆摊,然而卖了一个时辰,也才卖出一成,照这样下去,只怕晚上都不一定能卖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