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一条红痕出现了。

周奎吃痛的嗔了一声。

颤抖着说道:“我说,我说,别,别杀我,我都说,是,是我娘子说的,她临终前,说想给家里多挣些钱,就让我们赖到孔家食庄的肉丝面,是她说的,不关我们事啊。”

周奎全都推到老王氏身上。

谁让死人不会说话呢,他觉得当官的,不会跟一个死人一般见识。

“哼,中了雪菇的毒,是窒息而亡,一个即将窒息的人,能说出来话?你诓谁呢?打,打到他说为止,不,打他孙子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狠狠地打!

真是天大的笑话,除夕前一天刚把孙女卖了,现在说自家没钱,怎么,你们开销比住在镇上的都要大?当我没住过村里?我也是村子出来的!”

江福宝的语气带着狠劲。

这周家人,真是个个心坏。

对这种人,不需要好脸色。

打到他们怕。

自然就撂了实话。

要知道,刘香儿为什么要回江家村,江康可是跟她说过,周家把刘香儿家中的庄稼给害死了。

那可是农户赖以生存的庄稼啊。

庄稼被毁,就是杀人!

这种人,死不足惜。

江福宝从未这么讨厌过一些人,上一双还是周改儿母女。

“啊,别打我,呜呜呜,别打我。”

“儿啊,我的儿,别打我儿,说啊,爹,你快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