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于社会的最底层。

就像眼前的仵作,对官差说话都要低声下气。

想到这,江福宝突然觉得,她得多开一个门诊,培养出来的人,去干仵作,有她罩着。

说不定还能提高这个朝代中,仵作的地位。

就是不知道谁愿意干了。

毕竟没人会放着受人尊重的大夫不干,去死人堆里打转,这里很是忌讳这些呢。

算了,等日后慢慢来吧,不急。

到时候好好挑些,江福宝在心里想。

“你,你胡说!一派胡言!我们好端端隐瞒我娘死在何时干什么?你别胡说!”

“我看你就是想帮着孔家,你们狼狈为奸,都是一家人,自然要护着,方才想严刑拷打我们,现在又说我娘死的时辰不对,好话濑话都让你们说了,我们老百姓难啊,斗不过人家啊。”

“人家有当官的护着,我们呢,什么都没有,我们就是种地的农户,老天爷啊,你快来帮帮我们吧,再不济,老头子我以死明志啊,这么当众冤枉我们。

老婆子,你死得惨啊,都躺在棺材里,还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呢,你真是白白被人害死了,老天爷啊,你快来救救我们啊,还我们一个清白吧。”

读过几天书的周奎,开始又哭又唱。

把众人的视线又引到他的身上。

“干爹,不咎哥哥,我建议你们派几个官差去趟周家村,检查下周家的厨房和后院的柴火,看看有什么异常,另外,再查查他们吃的饭菜,和厨房的菜,大概就知道了,如果我说的是真的,那么证据就在他家。”

江福宝并未搭理他,而是转过身,对着孟知理和孟不咎说道。

“好,我这就派人去查。”孟不咎回道。

孟知理没有说话,他看向亲儿子。

这里是连山镇,他儿子的地盘,哪怕作为亲爹,他也不想插手,况且,让儿子多多锻炼,对他也好。

很快,就有四位官差快马出了城门,直奔周家村。

戏还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