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宝都没解释,围观的人,就自发帮她证明身份了。

周奎被噎的说不出来话。

脸色也随之涨红,不知道是憋得,还是气的。

“听到了吗?那我可以动手了吧,我事先说好,律法可是写明了,当着知县大人的面撒谎,那就故意讹钱,当街闹事,便以同罪论之,倘若你娘并未吐出面条,那你就是说谎,牢狱之灾,你是免不了的。”

江福宝从袖子里拿出金针。

是从空间掏出来的。

金针黄灿灿的,被地上的积雪一照,很是显眼。

周奎眼里露出贪婪之色。

金子比银子值钱,哪怕只是一根金针,也足以让他们过上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了。

但听到江福宝的话,他又瞬间清醒过来。

不行。

不能让她扎针。

因为周奎清楚的知道,他娘子的肚中,根本没有面条。

加上听到撒谎会有牢狱之灾。

他连忙对着大儿子和二儿子示意。

两人挡在棺材旁,不让江福宝过去。

棺材盖是打开的。

周家方才闹事的时候,故意把里头的尸首露出来。

老王氏确实是中毒死的,她的嘴唇乌黑,指甲也是乌黑。

就是傻子看到,也知道她是中毒死的。

以至于他们说的话,这些围观的人,很是相信。

这才帮着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