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——”
走到一半,张金兰突然猛地转身,然后喊了江福宝一下。
把江福宝吓的一愣。
“现在看看,还打嗝吗?”张金兰得逞的笑道。
“阿奶,真的耶,我不打嗝了,原本还想着给自己扎一针呢,还是阿奶有本事,阿奶比我厉害。”
江福宝竖起大拇指,夸赞着,张金兰的脸上更加得意了。
“这有什么厉害的,土方子而已,总是打嗝,吓一吓就不打了。”张金兰牵着江福宝的手,一步一步走着,还不忘给她解释一下。
这种方法,其实民间上了年纪的老人都知道。
包括现代。
奈何江福宝没有家人,所以对这些一窍不通。
她还是头一次听说,因此心里有种莫名的温暖感。
是一种被人在乎被人关心的感觉,又像是一种传承,一代一代传下来,现在由阿奶传承给她。
原来这就是家人。
江福宝在心里想。
她的手,被阿奶紧紧握住,自从上次看花灯走散,阿奶就特别的紧张她。
只要跟阿奶出门,不管她多大,阿奶都会牵着她的手,直到来到目的地才会松开。
这次也是一样。
到了董家门口,她右手的使用权,才重新归属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