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堂屋里吃完饭要收拾,则是让没醉的人去收拾。
酒是江家允了的,哪怕他们身上带着酒味,江家人也什么都不说,收拾完,就让他们去后院歇着去了。
傍晚,街上再也没有一长串的鞭炮声,取而代之的,是时不时响起的散炮声。
估计是孩子们在外面捡的。
每年过年都是如此。
“快,我们快去外头,刘家小子要放烟火了,我们先看了他的,等他放完了,我们再放。”
就在江福宝跟哥哥姐姐在玩投壶时,方才不知道跑哪去了的江同土从外头进来。
他的脸颊被冻的有些红。
手上的手套也不翼而飞。
江福宝猜他是去外头打雪仗了。
“行,那我们一起去看吧。”江福宝点了下头,率先走了出去。
这下堂屋里,只剩在打竹牌的大人了。
来到巷子里,江福宝看到右手边的巷尾挤满了人。
刘家就在那里,出了巷尾,是一小块空地,刚好能拿来放烟火。
估计附近的孩子们都来这里了。
一眼望去,二十来个后脑勺。
江家人也多。
除了老大江同金和老二江同木,江同水江同火以及江同土以下的弟弟妹妹都来了。
包括江福宝的侄子们。
“快来啊,就等你们了,真墨叽。”刘家小子跟江同土关系好,要不是为了等江同土,他早就点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