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氏,三天前我已经告诫过你了,要不是族长心软,我定要将你一家赶出孙家村,村里人的面子都要被你丢光了,你教不好你孙子,纵容他上街偷人钱袋子,刚好被官差抓住,几板子下来,你不让他长长教训,反而变本加厉,你们一家,给我滚出孙家村!”

孙村长气的指着周秀芬破口大骂。

“我凭什么走,这是我家的宅子,我就住在这里,你要是赶我走,我就去县衙报官,说你想害我们!”

谁知周秀芬这般泼妇。

这下不止孙村长生气,族长也气了。

他心软,想着孤儿寡母被赶出村活不下去,这才劝着村长饶过他们。

谁能想到,这一家三口,这般可恶。

最后,闹了一个时辰,天都黑透了。

周秀芬才松口,说等后院白菜卖完,给孙东家买一只鸡,这才了结此事。

孙东知道,要再多周秀芬也不给,只能憋着气回家了。

孙村长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
烦透了这一家三口。

第二天一早,江三荷就被周秀芬从床上拽起来。

“去镇上卖白菜去,你不替你儿子还债,难不成让我这老身子骨来还啊?赶紧去,别偷懒。”

江三荷昨天哄了儿子老半天,才让他不再哭。

以至于晚上觉都没睡好。

现在天没亮,就被喊起来,她身上又疼又酸软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“哦,知道了娘。”江三荷不敢拒绝,撑着身子来到后院。

等她挑着担子上路时,天还没亮呢。

屁股疼,腿也疼,膝盖更疼。

江三荷走一会,歇一会。

总算赶在辰时中到达镇上。

排队进城后,她径直走去菜市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