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偷着。
这个岁数的男娃娃都贪玩,正常呢。
周秀芬守在床边,就连晚上也睡在这里。
老伴死了,儿子也死了,家中,她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,要是孙子再出事,她死后如何面对孙家列祖列宗啊。
躺在外面的江三荷,她管都不管。
夜晚十分寒冷,如冰刀子一样的风从江三荷脸上刮过。
她被硬生生冻醒了。
本想爬起来,可臀部传来的痛疼,让她根本站不起来。
最后只能用着两条胳膊,爬回屋里。
折腾了半天,也爬不上床,只能把被褥拽下来,睡在地上。
“贱妇!起来做饭了,难不成等老婆子我伺候你啊!”
睡醒的周秀芬,走到院子里,发现原本躺在地上的江三荷不见了,她骂骂咧咧的找到屋里来。
看到江三荷睡在地上,还盖着被褥,都沾染到了泥巴。
她气的一脚踹在江三荷的屁股上。
指着她骂道。
“啊——”本就受了伤的屁股,再次裂开口子。
血水涌了出来,沾染到被褥上。
江三荷惊醒,撕心裂肺的吼了一声。
把周秀芬吓了一跳。
“干什么呢!大早上的鬼哭狼嚎什么,别把我宝贝孙子吵醒了,快起来做饭,后院还种着白菜呢,赶紧去浇水。”
又踢了一脚,周秀芬离开了。
这脚没踢在屁股上,怕她再鬼叫,便踢在被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