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的声音太大,孟不咎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。

“堂下何人,因何闹事?押上来!”清冷又严厉的声音,在公堂上回荡着。

不少人都咽了下口水,默默的为这个疯女人祈祷。

敢在公堂上闹事,怕是想死了。

“我是福宝的姑姑,我姓江啊,这是福宝的表弟,是她表弟!放开我儿子吧,我们是一家人,哪有把自家人捉到县衙的,放开我儿子,儿啊,娘来救你了,娘相信你没有偷人银子,肯定是人家诬陷你的。”

江三荷立马表明身份。

她以为说了这话,孟不咎就会看在江家的面子上,放走他儿子,兴许还会可怜她,给她送些银子。

可她没想到的是,孟不咎的脸色,变的阴沉无比。

“凡在公堂之上闹事者,杖打十大板!”这句话一出,江三荷惊呆了。

她也顾不上儿子了,甚至吓得一屁股跌落在地,还朝着后方拱去。

“是,大人。”两位官差听命,上前按住她。

没一会,打板子的声音就响起了。

“砰砰砰——”

“啊啊啊——”

“救命啊,别打了,啊啊啊,我是江家人啊,我是福宝的姑姑,我是张氏的女儿,放开我,别打了,啊啊啊——”

厚重的板子打在江三荷的屁股上,沉闷的声音都让孙光宗忘记哭泣了。

公堂外的百姓也都抿着嘴唇,看的眼睛都不眨。

“真是个傻的,竟然闯进去闹事,真当知县大人是吃素的吗?”

“哎,蠢妇,不知道律法为何物,该打,妇人家家的,竟然来这闹,这不找死呢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