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就祛火饮吧,药苦得慌。”妇人想到前年在别家医馆看喉咙,大夫给她开的药,把她肺都要苦的吐出来了。

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。

“行。”江福宝颔首动笔,纸上立马出现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
“师父,柿饼给您放在这。”陈红霞端着小盘子从后院过来,见江福宝在忙,她没敢打扰,说了一声,就把盘子放到江福宝左手边了。

“好。”江福宝没问为什么柿饼是她拿来的。

这种小事,不值得她特意问。

陈红霞回到药柜旁边站着。

现在医馆里的药,都是由她来抓。

不知道何时,邵四游也来到药柜旁。

他东张西望,趁着旁人不注意,他往陈红霞的手里塞了个钱袋子,上面没绣花,灰蒙蒙的,有些丑,甚至还脏兮兮的,仿佛从买来就没洗过。

陈红霞拿着钱袋子,诧异的看着邵四游。

“师兄,这是干什么?你需要我跑腿给你买东西吗?”

陈红霞还以为邵四游不方便出去,想让她帮忙去买点东西,这才把钱袋子给她。

“不是,现在天越发冷了,我见你手总是冻得通红,肯定是衣服不暖,你定是不好意思跟师父说,这些银子是我攒的,你拿去多买些衣服吧,花完也没事。”

邵四游说完,扭头就去了后院,生怕陈红霞把钱袋子还给他。

陈红霞惊在原地,还是有人来抓药,她才回过神。

抓完药,她把丹儿喊过来帮忙,随后拿着钱袋子就去后院了。

邵四游不在后院,陈红霞便去他的屋子寻他。

门是掩上的。

她敲了敲门,里面没反应,推开屋门,里面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