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对不起,我,我下次一定不跑了。”陈红霞有些羞愧,她赶紧停下脚步,看着脚面,头都不敢抬。
她怎么把师父说的话忘了呢。
真该死。
“没事,下次注意就好,去忙吧,记住,医馆里病人多,小二还时不时端东西,撞到谁都不好,你自己也有危险。”一点小事,江福宝自然没生气,说完她就去了茅房。
上完茅房出来,她打了点水,洗了把手。
却发现邵四游一直看着医书,久久没翻页,双眼还有些无神,而炭炉上的热茶已经煮的沸腾了。
“干什么呢,炭炉都要被溢出来的茶浇灭了,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瞧你一直在发呆。”
江福宝走过去端起茶壶,拍了拍他的肩膀,邵四游的眼睛这才聚焦。
“啊,没,没事。”邵四游说话时有些结巴,声音听着也很紧张,江福宝更加怀疑了。
她干脆搬来一个凳子,坐在邵四游的对面。
至于手里的茶壶,则是放在桌上,没再放到炭炉上,免得又沸腾。
“说吧,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江福宝以为他想家了。
“没什么,师父,你说,如果男女相差十岁还可以在一起吗?会不会被世人唾弃?”邵四游突然冒出来一句话,把江福宝吓了一跳。
好家伙,她徒弟思春了?
不对,都冬天了,所以是枯木开花了?
原本还以为这个徒弟一辈子都不想成亲呢,都三旬了竟然想女人了。
所以,他喜欢上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