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神医呢,怎的连喜脉都把不出来,我们不看了,娘子,我们走,为夫带你去别家医馆,什么神医,不过如此,你们放开我,我要走。”

夫妻俩一个比一个激动。

壮汉不敢胡乱骂江福宝,他挣脱出来后,就牵着妇人的手离开了仁爱医馆。

随后去了斜对面的医馆,但是再出来时,他脸色白的像纸一样,也不扶着他娘子了,妇人跟在他后面哭哭啼啼。

“怎么可能,都是庸医,庸医!我不信,我儿子明明马上就要出来了,走,我们去其他家看看。”

壮汉诊钱都没给,以至于第二家医馆的大夫对着他们的身后骂骂咧咧。

还朝着门外吐了口痰。

“我呸!大白天的真是晦气,说了不是喜脉,偏偏不信,想儿子想魔怔了吧,不给我诊钱是吧,待会别求到我这来!等会你们跪着求老夫,老夫也不给你治!遭瘟的玩意,看不起病就别来!呸!”

壮汉去的第三家医馆恰好是江福宝三徒弟开的王氏医馆。

王煦茂的诊断跟江福宝一模一样。

在江福宝这里学了那么久,他的医术早就进步了许多。

连着三家都是相同的诊断,夫妻俩彻底绝望了。

壮汉甚至都没管他的娘子,自顾自的跌跌撞撞朝家跑去。

妇人则是扶着肚子,脸色苍白的跟在后面艰难的走着。

还差点被路过的行人撞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