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江福宝在纸上唰唰写着。

然后把药方拿给妇人,让她去柜台结账。

紧接着第二位病人来了。

正在排队等候的人有些无聊,便瞪着眼睛观察着江福宝的新医馆。

“你们瞧,这墙上的字,怎么跟招牌一模一样,字迹都是相同的,这是谁写的?知县大人还是知府大人?”

“不知道啊,字写的倒是怪好看的,刚劲有力,想必一定是有功名在身的人才能写出来这好看的字。”

“不像是知府大人的,从前他还是举人时,我去拜访过他,他的字不是这样的,至于知县大人,那我就不知道了,没见过他的字。”

“你们都猜错了,这幅字,既不是知府大人写的,更不是知县大人写的,而是”

得知真相的男人卖着关子。

把一旁竖起耳朵偷听的病患急的抓耳挠腮的。

却又不敢问。

方才说话的几人催促道。

“你倒是说啊,谁写的啊?”

“就是,卖什么关子,想急死我啊,我本来就上火了,瞧瞧,我嘴巴都烂了,疼死我了。”

“快说快说,再不说我等会抢你前头看病。”

男人摇头晃脑好一会,才慢悠悠的开口:“听闻当今圣上还是王爷时,名字中就有景渊二字。”

这话一出。

但凡听到的人,吓得嘴巴张的老大,一个字不敢接。

谁敢议论皇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