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理狠狠瞪了亲儿子一眼,话语中充满了威胁。
孟不咎无语了。
他是捡来的吗?
再说了,就算亲爹不说,他也会保护好福宝的。
他费劲巴力调回这里,是为了谁啊?
“不咎哥哥,你也回去吧,我听说前几日有人在县衙外击鼓,你怕是很忙吧,那事解决的怎么样了?”
江福宝也有自已的眼线。
县里发生的大事,她基本上都知道。
“小样,这都知道?确有此事,前几日,一个妇人击鼓鸣冤,说是她的婆婆联合她的夫君,害死了她的女儿,偏偏那个村子的人,都护着那对母子,没有人证,更没有物证,尸首也找不到,我正在发愁这案子要怎么判呢。”
孟知理已经先一步走了。
本来打算离开的孟不咎,干脆重新坐了回去,跟江福宝聊了起来。
站着累,江福宝坐到原先干爹坐的位置上,听着孟不咎说话。
“不然,严刑拷打?”江福宝提议道。
县衙里的酷刑,没几个人能受得住,山匪都是如此,更何况是普通的百姓,只怕两鞭子抽下去,就老老实实的招了。
“福宝,不可,若真要用刑,按照律法,不光要对这母子俩用,还得在那妇人身上用,只是你不知,哎,那妇人的模样,当真是
那日见到她,我发现她已经瘦如枯柴,浑身伤痕累累,若再用刑罚,只怕活不到第二天,可若不对她用刑,只对母子俩用,定会传出屈打成招的谣言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