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过年,她还猜测自己有了身孕,结果二月初,月事就来了,虽然不多,但是也来了三天。
她还当自己想多了,这几天,铺子有些忙,她腹部总感觉不舒服,想着今晚回江宅住一天,顺便让妹妹给她诊诊脉呢。
结果眼前一黑,就这么晕了过去。
“已经三月出头了,大姐你也真是的,你先前不舒服就该跟我说啊,还好你和孩子都没事,只是动了胎气,大姐要是出事,咱们一家子都得急死,明学哥哥更是要急哭,他在学堂本就牵挂着你。
走吧,我让马车送你回去,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养着,等明学哥哥从学堂回来,再让他把你接回去,刚好我也能照顾你,家里有药,我回去给你写个药方,把安胎药喝上三天你就没事了。”
江福宝的声音带着责怪。
怪大姐不关心自己的身子,铺子哪有她的身体重要呢。
方才进来时,她一眼就看到桌上堆积的布匹,想必是大姐亲自搬运布匹,这才导致晕厥。
“大姐错了,我也没想到我真的有了身孕,原来已经三月有余了,是我太过粗心,我竟然以为是我月事不准,哎,等回去,让娘和奶奶知道,只怕是要骂我了。”
江忘忧轻轻抚摸着小腹,脸上带着惊喜和害怕。
“知道就好,大伯娘跟阿奶肯定要责备你几句,行了,我已经让丫鬟去喊马夫了,等会大姐就跟我回去吧。”江福宝起身,走到外头,等马车一来,她就与丫鬟们把江忘忧抬到马车上。
大姐动了胎气,不能走路。
马车直接停在江宅大门口,她又与丫鬟们,把大姐抬到一进院子里。
大姐住的屋子,一直空着,每次她回家,都会住在原先的屋子里。
里头被丫鬟收拾的很干净。
帮她捏好被子,江福宝就回到自己的二进院子,去抓药了。
一个时辰后,江忘忧喝下黑乎乎的药汁。
脑袋沉沉的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