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刚回连山镇的孟知理。

消息已经打探回来了。

恩辛省一个县城去年闹了水灾,奈何知县瞒了下来,其他县的知县也都知情,却不敢说,因为恩辛省的巡抚是这位知县的远房亲戚。

水灾过后,必来瘟疫。

这个县城自然也没逃过。

奈何城门没封,城中百姓只当自已染了风寒呢,还到处探亲。

打探消息的官差,看到城中起码有大半人都在咳嗽。

“小姐在后院屋里。”潘二丫说完,孟知理就小跑了过去。

“福宝。”他高声喊道。

“干爹?”正在琢磨的江福宝放下药方,走了出来。

几日不见,干爹瘦了一圈,似乎一直饿着肚子,两颊都凹陷了,他有些上火,嘴唇上起了两个大包,上面带着白色的脓,瞧着就疼。

“确定了,确实是瘟疫,恩辛省一个县”

等孟知理说完,已经是一刻钟后了。

“我已经让大姐召集绣娘做出一批口罩来了,干爹去我家拿,记得,让所有人都戴上,每家每户都发一个,再过些时日,城中百姓物资短缺,就得开始送粮了。

让他们出门打水,拿粮食时都要戴上口罩,另外,官差的口罩要每日一换,绝不能抠搜,洗也无用,换下的口罩,全部丢在一起,拿火烧掉。”

江福宝面色凝重,咬着下嘴唇说道。

“好,干爹知道了,福宝对瘟疫可有法子?那些染上病的人,已经有不少人昏过去了,长安镇和柏水镇稍好些,但也有七八十人染了病。他们的家人我都带走了,怕的就是也染上了,只是还没发病,都按照福宝你说的来做了”

孟知理这几天愁的饭都吃不下去,董卿鸢在董家,没跟他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