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院子里一边洗脸一边嫉妒地大骂。

方四郎蠢笨,根本不懂房事,所以跟他孙女一直没能洞房。

竹篮打水一场空,带回个傻子白养了一段时间,还连累他赔了江程一吊钱。

江广义都心疼死了。

他准备过几天养好了伤,就把儿媳卖了。

拿卖儿媳的钱,给孙女再买个上门女婿回来。

下次他可不敢买傻子了,要买就买缺胳膊少腿的,能生养,没法下床或者打他。

他这老身子骨可受不了折磨了。

想着事,以至于江广义连敲门声都没听到。

“爷,有人敲门。”在后院摘菜的江三妞闻声过来。

“敲门还要问老子?你跟方四郎一样,傻了?有人敲门就开啊,我真是造孽,养你这么个蠢货。”

江广义身体哪哪都痛,他把火气撒在江三妞身上。

然后继续低头洗脸了。

嘴角的血已经干硬,用麻布擦了好几遍,才把血印擦掉。

“嘶,这该死的臭卖包子的,下手真狠,都说了老子没钱,有种打死那个傻子啊,打老子干什么,祝你生儿子没屁眼”原本骂骂咧咧的江广义,在转过身后,突然定在原地。

“你,你怎么回来了。”他双眼瞪的如牛眼。

不可置信的指着面前的人。

“爷,你不是说,你把他丢在镇上了吗?”江三妞也脸色惨白,她朝后退了几步,结果左脚踩到右脚,一个趔趄差点摔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