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闹到后半夜,周遭的邻居都困的不行了,听到动静也不想管,直到周改儿也被打的昏死过去。

方四郎才扔掉扫帚。

今天没偷到鸡蛋,他还饿着肚子。

没人管他了,方四郎跑到厨房里,东翻翻西翻翻,竟然把江家米缸里为数不多的糙米全部煮了。

吃饱喝足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
尿湿的裤子早就被他的身体捂干了,躺在地上的祖孙俩依旧不省人事。

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,方四郎醒来又饿了,他跑到后院,蹲在地上吃着都没洗过的菜。

跟野人似的。

发酵了一夜的裤子,又臭又膻。

江广义最先醒来,身上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毛,扶着屋门他艰难的爬起来,发现孙女还躺在地上呢。

而院子里杂乱不堪,像是被山匪扫荡过一样。

“这个小畜生,竟敢打老子。”江广义吃痛,暗叫一声。

彼时,吃饱肚子的方四郎摸着肚子从后院回来。

两人碰面,双眼对视。

“你干什么!”江广义有些害怕,他脚步朝后退了半步,却故作凶狠的大骂一声。

“坏人,打你!”打人是会上瘾的,方四郎捏着拳头,一拳把江广义再次捶的昏死过去。

村里人不知道江家发生了什么事。

都在地里忙着侍弄土豆和药材呢。

江广义一家三口,被方四郎折磨了整整三天。

三人的身上,没有一处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