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婆”福宝跟冰铺定了冰块,每日冰铺的小二都会送来,反正她的钱也花不完,不如拿来享受。

有了冰块,来看病的人,也能凉快些。

至于空间里的冰块,江福宝则是用在自已的屋里,每天晚上她跟雪浣睡得都很舒服。

“真凉快啊,外头热死了,以后白天真得少出门。”江福宝用帕子擦了擦汗水,然后来到盛冰的瓷缸边。

孟不咎站在她的身边,用折扇给她扇着。

“师父,您总算回来了。”邵四游听到江福宝说话的动静,从屏风那伸出脑袋来。

“怎么了?”江福宝见他满头大汗,像是刚跑了一圈回来似的。

“这位公子的病症,用普通的银针根本不起作用啊。”邵四游用袖子擦着汗,焦急的说道。

他手里拿着一根短细的银针,估计是刚拔掉。

“好,我来看看。”江福宝洗了把手才走进去。

“把我的莽针取来,粗的。”过了好一会,她才喊道。

丹儿从抽屉里取出粗莽针,一把与长剑相似的银针,从孟不咎的眼前路过。

他吓得瞪圆了眼。

丹儿进去时,屏风被移开了一个口子。

顺着这个口子,孟不咎看了进去。

里头床上趴着的病患,竟然露出小半个屁股,上身也打着赤膊。

然后孟不咎就看见了今生难忘的一幕。

那把如剑一样的长针,竟然从男子的脖颈处,直直插了进去,最后从尾椎骨那里捅了出来。

“这,这是杀人吗?”因为太过震惊,孟不咎甚至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,还在脑子里盘算着要怎么帮江福宝脱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