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还你推我挤,被江守家吼了两句,就老实了。

发到江康家。

江柱子跟周长谷挑着竹筐,江丫蛋跟刘香儿母女俩则是背着竹篓,就连江康跟江宁和娇娇也都拿着一个小竹篮。

“柱子叔,你家开垦了多少亩?怎么弄这么多东西装药种?”江福宝有些震惊,她随即问道。

“六亩地,原先只开垦了三亩,我爹娘回来后,就又开垦了三亩。”

江柱子如实回她。

“有些多,你们还有庄稼要侍弄,忙得过来吗?不然少弄两亩,否则会很累的。”江福宝劝了一句,想让他们少种些。

“没事的,叔有一把子力气,福宝你放心吧,叔保证给你把药材种好,一定不碍你事。”江柱子拍着胸脯坚定的说。

“行吧,石头,给他们分六亩地的种子,叔,去左边吧。”江福宝只能妥协,她不再相劝。

伸出手,指向左边。

还分出神,对着江康眨了眨眼。

一家子去左手边装药种去了。

发完种子,已经快中午,吃完饭,江福宝跟到荒地,教他们如何种。

一直在江家村住了三天,她都没回镇上。

得亏医馆有徒弟在,不然江福宝哪能放心。

直到第四天上午,孟不咎来荒地里找她了。

“忙完,我去医馆寻你,才发现你不在,大前说你一直没回去,怎么样?药种都种好了吗?”

孟不咎穿着一袭月白锦衣,腰间束着银灰丝绦,身形如松竹般挺拔,他的头发被玉冠高高束起,气质温润如玉,哪怕只是站在那,就让人看得移不开眼。

与正在干活,浑身灰扑扑的村民形成强烈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