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村怎么出了这些个祸害,村长,你倒是想想办法啊,再不除了祸害,村子就完了。”

不光刘香儿跟周长谷生气。

围观的村民也都怒气冲冲。

村子这么多年过去,有无数人家吵过打过,闹得不可开交的更是数不胜数。

但是从来没有人因为仇恨而毁过别人的庄稼。

这件事太恶劣了。

庄稼毁了,命就没了。

跟杀人没什么两样。

周村长皱着眉看着刘香儿家的稻田。

“大家拿起家伙事,去帮长谷讨个说法,今日你们不帮他,若是哪天得罪了周奎,小心你们也落得这种下场。”

庄稼毁了,一年的收成就没了,秋收时,别人丰收,刘香儿跟周长谷颗粒无收还得交赋税,这还有活头吗。

本来不想插手的人,听到周村长的话,立马拿着锄头扁担跟了上去。

周家五兄弟因为熬夜浇水,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。

大门被村里人砸开,他们也被吵醒了。

面对指认,几人咬死不承认,吊儿郎当的模样把刘香儿气的晕了过去。

周奎嘴巴能说会道,周村长根本敌不过。

两边到底没打起来,庄稼被毁这件事,就这么过去了。

心灰意冷的周长谷,在刘香儿昏迷时,把家中的田地宅子全都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