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你别收吗?”江福宝瞪了潘石头一眼。

“江氏说,我要是不收,药她就不要了,没办法啊小姐,人命关天,我见她这么倔,只能拿着了。”

潘石头摸着后脑勺,心虚道。

“行吧,你去后院忙吧。”江福宝也没为难他。

既然给都给了,说明江丫蛋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。

药也差不多值这个价。

她抓的都是上好的药材。

傍晚,江柱子家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
江丫蛋在厨房做饭,江康和江宁守在床边,默默的陪伴江柱子。

周长谷跟刘香儿已经回村。

族长一家被打的那么惨,短时间内,是没法作妖了。

夫妻俩把孩子接回来,安慰了许久。

而周奎家中,则是哀嚎声一片。

醒来后的五兄弟,浑身都疼,请来的郎中是个半吊子,不会针灸,开的药更是减轻不了任何痛苦。

在床上躺了足足五天,几人才能下地。

彼时的孙小桃,刚刚与人相看完。这人是柏水镇靠河村的,虽说没有高财进有钱,但是家里有十几亩地,还是三兄弟中的弟弟。

都说小儿子大孙子,所以他颇受爹娘疼爱,因为腿瘸,加上身形矮小,一直到十九都没娶妻。

哪怕听到孙小桃没有户籍,他也愿意花三两彩礼娶孙小桃。

没有其他原因,纯粹是看中孙小桃的样貌了。

虽然孙小桃的模样比不得前几年未嫁时,但依旧胜过村里的姑娘。

约好三日后上门定亲,男方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