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迟叹了口气。
如果春闱的名次想要超越孟不咎,那这趟江南,他必须要去。
只是,福宝
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少女来。
沈鹤迟僵硬的身体这才舒缓许多。
旁人都不知道他为何粘着江福宝,只有他自已知道,当初若不是江福宝,他一辈子都活在谎言中。
弑母之仇,则是被他永远带入棺材里。
是江福宝告知他真相,让他不至于活的像一个傻子。
再次见面,他一眼就认出了江福宝。
心里也生出想要亲近她的想法来。
像是走了一辈子的夜路,突然在不远处看到一处光亮,情不自禁的想要跑过去看个究竟。
他没有朋友,在江南读书时,跟同窗也不亲近,可以说,除了外家,几年里他都是独来独往。
想到亲爹和段氏的下场,沈鹤迟勾起嘴角,他拿起一杯茶,一饮而尽。
“再快些!”冷如刀子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去。
“是,少爷。”家丁连忙回道。
“啪——”
鞭子抽马的声音在外头响起,马儿吃痛,嚎叫两声,不想再挨打,只能加快脚步。
速度过快,马车也变得更加颠簸,沈鹤迟收起茶具放入柜中。
闭着眼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