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福宝点了下头。
眼前的男子很有孝心,千里迢迢带着亲爹来治病,方才施针时,她发现老头的身上干干净净。
要知道,瘫痪的人,身上总是有股臭味,毕竟不能控制屎尿,要是清理的不及时,隔着老远,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。
若是长了褥疮,离死就不远了。
然而老头身上什么都没有,只是四肢萎缩了而已。
足以证明,他被家人照顾的很好。
对待这种人,江福宝只象征性的收了点钱。
又没成本,她动动手的事。
况且这是她第一次使用长针,老头也算她的小白鼠。
男子这次来,可是带了一荷包的银子,担心不够,甚至怀里还揣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。
谁知江福宝只收五十文,他荷包里哪有铜板啊,最小的碎银都有半两。
“小神医,实在多谢您了,五十文我还真没有,身上最小的,就是这半两银子了,要不您先拿着,就当我提前给了下次的诊钱,好不?”
男子怪会做人,知道直接给,江福宝有可能不收,只能想了个借口。
半两银子而已,江福宝的抽屉里全是铜板肯定能找开,又不是一百两。
“好吧,那我帮你记在账上。”江福宝拿起笔,在纸上沙沙写了一行字,很快又放下了毛笔。
因为墨汁半干,字还带着毛边。
等男子带着亲爹和下人离开后。
医馆又接连来了两个病人,都是小病小痛,开个药方就完事了。
“小神医,天色尚早,我准备带家父先回去了,这盒茶叶我家无人爱喝,丢掉可惜,小神医别嫌弃,就拿去解解渴吧,下回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