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宝又把目光看向潘二丫,结果这兄妹俩跑的一个比一个快。

她视线所到之处,没有活人。

“哎,一个个的,怕什么,都说了不疼,咋不信我呢。”江福宝托着下巴,发起了呆。

下午,去首饰铺取针回来的潘石头,脸色发青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撞鬼了。

“咋了石头?”大前一脸疑惑的走上前。

“你打开看看吧。”石头没多解释,小姐在给病人诊脉,他干脆把盒子递给大前。

“不就是小姐说的银针吗,拿根银针回来,至于怕成这样?不过,这盒子也太长了吧,都快赶上桌子了,啊!”大前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,却在下一瞬惊叫出声。

医馆里,连带着病人和江福宝,都看向他。

“咳咳咳,没事,我不小心踩着自已脚了。”大前白着脸解释道。

他连忙关上木盒,还给石头,然后躲得远远地。

“大前,你怎么吓成这样?”大旺从二楼下来,他手里还端着上一桌吃的碗碟。

“你是没看到啊,那银针有多长,我滴个老天爷哟,这不得把人扎穿!酷刑也不过如此了吧。”想到方才所见之物,大前就哪哪都疼,仿佛针已经扎入他的身体了。

“胡说什么呢,什么酷刑,小姐的医术那么好,这玩意是用来治病的,可不是刑具。”大旺白了他一眼,端着碗碟去后院了。

等送走病人,江福宝才得以看到自已定制的莽针。

共有两根。

一根粗如小指,长如腿,都能拿来当剑使了。

另一根细软,一圈圈缠绕在一起,若是拉直,起码有两个人竖着叠起来那般长。